真是又好氣又好笑,他最好是這樣能跟肚子裡的孩子做流!
“嗯。”厲洲如實說道。
“喂喂,你現在又是在乾什麼?”
厲洲探過頭去,兩人的臉得很近問道,氣息都直接灑在對方的臉上,溫溫熱熱的有些灼人,隻聽見他暗啞著聲音有些邪魅的在耳邊說道,“我們是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