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許久,厲洲這纔有些無奈的歎氣,手將擁進懷裡,好一會兒纔在耳邊開口說道,“我早上接到李舸的電話,說你進了警察局,臉上還帶著傷。”
“李舸?”想起來了,早上在警察局裡遇到的那個警正好是李舸的朋友,想來是通知李舸,所以李舸才通知厲洲的吧。
厲洲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