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外麵的天並冇有亮厲洲直接從床上翻起來,不過由於這醫院裡的床小,厲洲雖然已經很儘量讓自己小心翼翼,卻還是不小心將睡中的醒。
又有醒來,見他已經換好服下床,抬手看了看時間,還有些睡眼朦朧的問道,“準備去研究院了嗎?”
厲洲點頭,低頭在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