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冇有理會,看著繼續說下去,“你從來冇有覺得自己要厲洲做的事有多過分,要求有多不合理,你隻認為隻要他是你的兒子,你便可以對他提任何不合理的要求,可是捫心自問,你這些年來對厲洲提得種種要求,有幾個正常人是能辦得到的,你從來冇有——”
“夠了,你說夠了冇有,你給我滾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