纔在客廳那邊坐下,外麵厲洲就進來了,見一個人坐在客廳,將頭上的帽子拿下,站起自然的手接過,問道,“今天怎麼這麼晚?訓練很忙嗎?”說著話,手過去撥了下他那有些被帽子戴得翹起來的頭髮。
“冇有,留在辦公室裡趕了一個材料,所以回來晚了點。”厲洲說著話,想起今天產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