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收起了電話,已經完全清醒,厲洲開得慢,算下時間也差不多睡了一個多小時。
手去將車裡的音樂關掉,轉頭問厲洲說道,“院裡有事嗎?”
厲洲點點頭,“嗯,比賽的事,出了點狀況,我得過去看看。”
說著話,發車子重新上路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