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洲笑笑,看著問道,“問我陸曉曉的事嗎?”
點頭,不然想不出來高明辰為什麼突然這樣找他喝酒。
“問了,不過既然婚都已經離了,也就隻能問問了吧。”說著話,厲洲拿著服朝浴室裡過去。
想了想,其實也是,問什麼不問什麼又怎麼樣,婚都已經離了,就像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