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繪畫本被走,抬頭這才發現原來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,意外的問道,“咦,你回來啦。”
“是啊,才發現啊。”厲洲笑著大掌了下的頭,將那外頭下來放到一旁,然後翻開剛剛一直盯著看的繪畫本,不是鉛筆素描,而是單線條的漫畫,是之前記錄自己懷孕到生產那一段時期而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