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,厲洲另一隻手放在的頭上輕輕寵溺的了,說道,“我去拿巾,讓你洗把臉,會舒服一點。”
聽他這樣說,纔將他的手慢慢的放開,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著。
厲洲開了浴室的門進去,放了把熱水擰了把熱巾這才從裡麵出來,見那盯著自己看的模樣,有些心疼,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