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等小傢夥睡著之後,一個人坐在床頭,想著晚飯之前吳文青跟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說有些東西並不是握住就代表擁有的,放手或許是換一種方式繼續擁有著。
其實小姨說的冇有錯,或許能夠應付這一次江雅文的要挾,那下一次能,下下一次能,是否能夠全都自如的應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