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電話那邊的厲洲低聲應道,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,問道,“,媽媽怎麼樣了?”
聞言,愣了一下,想起早上在醫院裡遇到李舸的事,問道,“是李舸告訴你的嗎?”
電話那邊厲洲應道,“嗯。”
他剛剛纔結束比賽,甚至都還冇有拿回任何的通訊設備,就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