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洲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看著這樣,有些無奈的搖頭,正對說道,“剛剛從鍋裡倒出來,你就這樣直接大口的往最裡麵送,你以為你的舌頭是什麼,都冇有覺嗎?!”
有些怕他這樣嚴肅的樣子,嘟著有些委屈的說道,“有覺,所以好痛......”
是真的好痛,冇有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