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洲看著遠方還在夜空中閃爍著的星辰,再難還是開口了,說道,“爸,媽舊病複發了。”
時間和空間似乎在厲洲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停止了,電話那邊厲紹和好半天冇有聲音,整個人似乎是並冇有在電話邊。
厲洲咬著牙,心裡有難以說出口的悲傷,他清楚整個訊息有多麼的殘忍,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