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願意補償你,願意拿我的一切,但是並不包括厲洲,厲洲他冇有虧欠你什麼,從來都冇有!”
吳文蘭說著,緒有些激,手抓著欄桿,手背上青筋凸起,看著厲超說道,“你從厲洲上得到的還不夠多嗎,他從小就活在你的影下,我們能給的全都給了你,他得到過什麼?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針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