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厲洲幾乎冇有睡,躺在床上睜著眼睛,並不是不累,這段時間因為母親的事他幾乎冇有怎麼睡,他可以覺得出來自己的已經於極限,就快要奔潰了,但是即使是再怎麼想睡覺,但是即便是閉上眼睛了,他還是睡不著。
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,厲洲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,房間裡一片漆黑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