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洲明顯覺得晚上有些心不在焉,吃飯的時候就有些覺出來了,筷子一直在碗裡撥著,卻一直冇有見吃。
現在端了杯參茶上來,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一個人坐在書桌的後麵,背靠著椅子,眉頭的鎖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想得很神,就連厲洲過來也冇有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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