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厲洲也冇有再多問,隔著電話同說道,“那東叔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,另外你自己也多注意點,彆太累,早點休息。”
他的話永遠都是這樣暖暖的,聽得心裡也是暖暖的,隔著電話同厲洲說道,“洲,等下幫我跟航航說晚安,告訴他我想他。”
聽這樣說,電話那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