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自責很愧疚,以為在肩膀上得擔子實在是太重了,不敢有任何的閃失,可是堅持了這麼久,還是失敗了,而且還輸得這麼的徹底,怎麼可能不自責,怎麼能不愧疚。
“東叔他不會怪你,你已經儘力了。”
有多麼的努力他全都看在眼裡,有多麼的孩子他心裡怎麼會不知道,可是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