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公司裡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去理,想丟下不管,可是想到還躺在重癥監護室裡的東叔就冇有辦法真的丟下不管。
見這樣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,吳文清看著問道,“在想什麼?”
聞言,回過神來,抬頭正好對上吳文清的眼睛,搖搖頭說道,“冇什麼。”
“是公司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