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綰當然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這麼一點痛是忍得了的,剛剛被啄的時候,都沒有吭一聲的,還有怕這麼一點消毒水的刺痛嗎?
是擔心的太多了,宋綰綰索什麼也不再多說了,安靜的給他理著傷口,一邊上藥一邊小心的吹著。
作很輕,吹出來的風帶著一溫熱很輕,吹得陸霆聿的手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