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歸目掃過對方左眼下的淚痣,神淡淡道:“對。”
剛才該說的他都說了,他不覺得還有什麼需要再解釋的。
“我還沒考上大學就聽說過溫教授博學多才、治學嚴謹,為了能上溫教授的課,我特意選擇了理專業,沒想到溫教授這麼快就要走,我好難過啊。”
錢蓉蓉一邊說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