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舞三娘瞧著眼前的冰冷人兒臉上倒是沒什麽變化,反而是皺起了眉頭,“你怎麽不害怕?”
“怕什麽?”樂遊反問,麵不改。
不過是臉上多了一塊兒猙獰的疤痕罷了,有何可怕?
“那你不意外?”舞三娘整理好頭發,將傷疤完全蓋住,出來的地方看著,倒也是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