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三娘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,難熬?再難熬的時候都過來了,還有什麽更難熬的嗎?
“我因為一個男人幾乎毀了自己的前半生,後尋遍天下名藥名醫皆不能還我容貌。”舞三娘一手捂著傷疤,角泛起苦笑,抬眸看向眼前清冷的子,“樂遊,隻要你能幫我恢複容貌,我三娘願為你赴湯蹈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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