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咬了咬牙,“奴婢不會害任何人!奴婢只是覺得老夫人和相爺待您這樣好,您不應該心懷怨恨罷了,小姐,您就承認吧……”
沈清曦聽的冷笑連連,“我從沒有和母親鋪子上的掌柜寫過書信,你說的書信是什麼?書房?我怎麼不知道我書房里面還有信?”
香草見沈清曦半點慌都沒有,心底不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