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有書信證明大小姐貪了相府的銀子,可如今書信沒找到,卻在你的枕頭下面找到了這些東西,不如你來說說,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吧!”
許媽媽語聲冷厲,在老夫人邊多年,經常置犯事的丫頭仆婦,一旦發怒起來,可不是尋常那般慈眉善目,這幾句話一落,香草嚇得面無人!
“不不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