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從天明時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,睜開眼睛的時候,胡氏記起昨天晚上的事,只覺得是做了個噩夢,抬眸一看,窗欞大開著,外面日頭西斜,夕的余暉給院子灑下大片的金輝,胡氏眉頭皺了皺,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。
定了定神,“袁媽媽——”
高聲一喊,袁媽媽立刻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