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沈清曦也嘆了一口氣,沈清韻縱然下定決心踢開了凳子,可必定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,然而那窒息的覺還是令恐懼害怕,只怕以后沈清韻再也不敢開這樣的玩笑了。
沈清曦便道,“哭夠了就好好待著吧,你是相府四小姐,你可知道世上有多人吃不飽穿不暖,你卻在這里耍小子,你的臉上疤痕并不明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