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大老遠的私自跑回來,就是為了指責你大姐是吧?”
老夫人的語氣并不算多麼盛怒,可就是這份平淡,才格外顯得冷漠無,也格外的能震懾人。
沈清楚楚可憐的看著老夫人,“祖母,孫真的知道錯了,可是孫罪不至死啊,大姐要害死我,這份心腸,本就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,祖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