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都來這邊?”楚燁低了聲音,“你見過幾次?”
玄清道長搖頭,“第一次來,之前都是往城東那邊去,不過每次也都是像在等人,只是沒等到。”
楚燁也就沒有再說話,兩個人躲在一個樹上地盯著那個黑人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黑人一直都沒有等到有人來,他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