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芨的緒穩定了一些,沈清曦也就放心地點了點頭。
“奴婢回來的時候,因為貪圖路近,就走了后街那條無人的路,結果在一座荒廢的破廟看到了恭親王跪在一個穿著黑斗篷的人腳下。”白芨到如今也想不通,份尊貴的恭親王為何會像條狗一樣跪在別人腳下,“那個人背對著廟門,奴婢看不清楚長相,唯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