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讓我打掉孩子的時候,他一句話都沒說。他不說話,代表他默認這個孩子已經可以放棄。”秦安安吸了口氣,艱道,“他是孩子父親,他怎麼可以對自己的骨這樣冷漠無?”
麥克費了很大的勁,才說出一句:“或許他只是習慣聽從醫生的話。”
“他從不聽醫生的話。他生病的時候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