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折磨?”他喃喃低語,突然聲音提高,冷厲道,“衛禎,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?”
“我無恥,所有錯都在我,但請你不要用你狹隘的思想去看待安安。”衛禎語氣波瀾不驚,坦磊落,“安安昨天來找我,一是為了來找胡卿教授生前的一些醫學筆記,二是將做的治療方案給我看,讓我提意見。雖然我醫學造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