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霆覺得態度過于激烈,所以在邊坐下。
保姆端著湯過來,見他們倆四目相對,視線膠著,立即將湯碗放下,識趣退下。
“如果他是真的累,他愿意在家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,我沒意見。”他怕孩子聽到,所以聲音得很低,“現在都已經開學一個月了,他在家休息一個月,還沒休息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