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你怎麼能把墨水往臉上抹呢?”傅時霆看到對聯被毀,一點兒不生氣。
但是看著子秋黑乎乎的小手,滿是黑墨漬的服,以及一臉斑駁的小黑臉,眉頭頓時皺起。
“我才幾分鐘沒看著你,你怎麼就拿到墨水了呢?”秦安安走到子秋面前,給他服,“你是怎麼拿的墨水呀?沒見你爬到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