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噩夢?”他沒有放下外套。
“一個很奇怪的夢,我連說都不敢說。”柳眉蹙起。
“夢而已,都是假的。”他猶豫了一下,猜測,“是不是夢到在Y國發生的那些事了?”
點了點頭,又搖頭:“我夢到莊敘了。我跟莊敘以前關系不錯,雖然中間有幾年沒怎麼聯系,但再次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