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沒有反駁。
這個問題,爭辯不出意義,也沒有爭辯的必要。
下午五點,麥克給靳斯年打電話,讓他帶秦安安去訂好的餐廳。
靳斯年講完電話,便挽著秦安安出了門。
“之前那名護工呢?”靳斯年問,“沒有護工,你真的可以嗎?”
“那名護工家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