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霆,你真的不打算工作了嗎?”這對盛北而言,無疑是另一個重擊。
他覺傅時霆和正常時沒什麼區別,除了緒比較低迷,再看不出別的異常。
他以為傅時霆是可以正常生活、工作,只是會制于人而已。
“他現在肯定不能工作。以后的事以后再說。”秦安安不想把話說的太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