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安神一滯,心口發:“什麼方法?”
“你自己猜。”姜熠跟賣關子,“秦安安,我不會再告訴你關于姜家的一切。亡齒寒的道理,你應該懂。”
“嗯,你畢竟是姜家二公子,你站在你爸爸那邊,我能理解。”
“我覺你在諷刺我。”
“姜熠,你別腦補那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