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有很強烈的預,我覺得他就是男的。”靳斯年將自己的說給聽。
他沒什麼知心朋友,所以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。
“為什麼呀?”秦安安覺得他父母不至于坑他。
“跟他聊天得出的。”
“如果你們倆還有在聊天的話,你下次可以直接問。這麼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