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是這麼說,但還是有大風險。”醫生愁眉不展,“要不是衛禎找我,我真不愿意做這種事。明明秦小姐就可以給您做這個手。”
傅時霆聽到秦安安的名字,臉上的平靜不復存在。
“既然您答應了衛禎,風險自然由衛禎擔著。”傅時霆說著,朝衛禎看了一眼,“我死后,安安那邊,就辛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