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寒,我記得你能喝酒的呀!來陪我喝兩杯!”盛北興致很高,特地挪到小寒邊,給小寒斟酒。
小寒推拒不掉,只能奉陪。
“要不是靳斯年做了那個手,我肯定拉著他一起喝。”盛北喝的滿臉通紅,但理智還是清醒的,“所以只能你陪我喝了!”
小寒:“姑父,我陪您喝兩杯。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