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怒不敢言,說不清楚為什麼,面前的這個閻王我明明一點都不認識,也看不出來他和誰有相似之,但是我偏偏對他就有一種抵的覺,那種發自心的抵,好像我面前坐的不是閻王,
而是我恨之骨的仇人一樣。
閻王等了一會,才慢吞吞的說道,那你此次下來的目的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