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厲名莊之前聽了,會很高興。
可現在聽了,心中卻無半點漣漪了。
也許是人之將死,對什麼都看空了。
對什麼都無所謂了。
厲名莊低低道:“母親,其實這些年我活得很累,特別累。”
當知道夜朝州的真面目后,就患上了抑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