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第一次被鞭打的痛苦,而是在將犯人打得快要死時,停下,留著他一口氣,等他的傷口開始愈合時,再次鞭打。”
停頓一下,宋畫輕笑一聲:“那時的滋味,才是真正曼妙,你想想看,你被打得皮開綻的傷口剛剛開始愈合,又猛地這麼一鞭子下去,會有多痛?”
“.......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