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名莊竟是在寫日記。
日記很簡單。
無非就是今天發生了什麼。
當察覺到夜朝州來后,厲名莊道:“周叔,我現在每天都會記錄發生了什麼,因為我怕我這腦袋又出問題,到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而那個時候,若有本日記就好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