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晚太清楚這個男人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。
眉頭深深的蹙著,在周襟白緩緩俯下子的時候,下意識的往床頭躲去。
周襟白將林星晚對自己的排斥盡收眼底,那一張完弧形的薄只是輕微扯了扯,對于林星晚的行為嗤之以鼻。
“老婆,房間就這麼大,你覺得你能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