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你現在下班了嗎?”
白霄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。
“剛剛下班,白先生,我跟襟白已經離婚了,所以以后不要我弟妹了,聽著別扭。”
林星晚現在覺‘弟妹’這個稱呼對于而言,就是一種諷刺。
而且林星晚可以肯定的是,白霄絕對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