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自己犯下的錯,我們沒有資格參與。”
釀今日這般苦果,又怎會是周秉文一個人的‘功勞’呢?
甚至這些年來,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已經去世了,周襟白還是可以從小老太的那些回憶陳述當中,知道小老太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,是多麼的重視。
就連周襟白都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