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父,這次不是阿年安排。”
陸煜白笑著道。
見他大伯父明顯不相信,他聳肩,“阿年已經跟陸欣說明白,是陸欣自己不明白,再說了這些事,是陸欣自己干的,也沒有人拿刀架到脖子上著,所以落得這個下場,也是自己作,
怪不得任何人,大伯父沒有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