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冷風呼嘯,拍打著窗欞嗚咽作響。
燕述白坐在燭火旁,燭晃下,那張臉越加的瑰姿艷逸,俊地奪人眼球。
他勾著說:「說得好像我做錯了一樣,要不你們都忍忍?
畢竟我要活著,你們也活不長了。
就算徹夜不安,也比死了躺在地下什麼都不